越南戰爭：日期、成因、重大事件與影響
越南戰爭是二十世紀最重要且具爭議性的衝突之一。主要在1950年代中期至1975年間於東南亞爆發，牽扯到全球強權，並在越南、美國及鄰國留下深刻傷痕。了解越南戰爭何時開始和結束、為何而戰以及誰獲勝，有助於解釋今日該地區的政治、環境與社群。對於前往越南的旅客、學生與專業人士來說，這段歷史是日常生活背景的一部分。本指南以清晰、易懂的語言梳理戰爭的時間線、成因、重大事件與長期後果。
越南戰爭導論
為何越南戰爭至今仍然重要
越南戰爭以可見與不可見的方式持續塑造世界。它改變了東南亞的政治版圖，導致越南在單一政府下統一，並影響各國對干預、聯盟與軍事力量限度的看法。在美國，這場衝突改變了國內政治、侵蝕對領導人的信任，並重塑了有關外交政策的辯論，這些辯論在討論新戰爭時仍然存在。對越南而言，戰爭與長期的獨立與國家建構鬥爭重疊，繼續影響國族認同與公共記憶。
戰爭的遺產不僅限於政治，也影響文化、教育以及不同國家人民之間的互見。 在越南工作的學生與專業人士常想了解為何偏遠地區仍有未爆彈、為何橙劑仍被討論，或為何年長者對「美國戰爭」記憶深刻。常見問題包括：越南戰爭是哪一年、越南戰爭何時發生並結束、誰參戰以及誰贏得越南戰爭。本文在更廣泛的全球脈絡中，包含美國與蘇聯的冷戰對抗，回應這些問題。
快速事實：越南戰爭的關鍵日期、雙方與結果
對於尋求快速答案的讀者，從簡短摘要開始會有幫助。 然而，它的根源可回溯至對抗法國殖民統治的早期鬥爭，加上在寮國與柬埔寨的戰鬥，令部分史學家偏好以更廣泛的印度支那衝突來討論。儘管如此，當人們問「越南戰爭何時開始」或「越南戰爭何時發生」時，通常指的是這段約20年、涉及北越、南越與美國的激烈戰鬥時期。
主要對立方是越南民主共和國（北越）及其盟友，包括南方的越共，對抗越南共和國（南越）及獲美國支持的多國，包括澳洲、南韓、泰國與紐西蘭等。北越與越共尋求在共產體制下統一國家，而南越與其盟友則旨在維持一個獨立的非共產國家。在政治與軍事面向上，北越最終獲得勝利。西貢（南越首都）在1975年4月30日淪陷，導致越南在河內政府之下統一。下列章節說明此結果如何隨時間發展，以及為何戰爭仍影響日常生活與國際關係。
越南戰爭概覽
什麼是越南戰爭？
越南戰爭是場漫長且複雜的東南亞衝突，既包含越南內部的鬥爭，也涵蓋全球強權之間的較量。本質上，它是關於誰將統治越南，以及使用何種政治與經濟制度的衝突。由共產黨與像胡志明等領導人的北越，旨在統一國家並完成包括土地改革與與其他社會主義國家緊密聯繫的革命計畫。由美國與其盟友支持的南越，則力求維持一個與西方結盟、反對共產主義的獨立國家。
由於本地與國際因素的混合，這場戰爭有時既被描述為內戰，也被視為冷戰全球對抗的一部分。北越軍隊與越共（亦稱民族解放陣線）採取游擊戰術、政治組織與常規軍事行動。美國與南越則仰賴空中力量、大規模地面部隊與技術優勢。衝突並未止於越南邊界；它蔓延至鄰近的寮國與柬埔寨，當地各派與外力亦捲入其中。在多數史料中，這些相關鬥爭常被合稱為「印度支那戰爭」，強調該區域的命運與去殖民化及超級強權的競爭緊密相連。
越南戰爭何時開始與結束？
人們常以不同方式提出此問題：「越南戰爭是哪一年」「越南戰爭何時開始」或「越南戰爭何時結束」。最常見的答案是，越南戰爭自1955年11月1日開始，當時美國正式承擔訓練南越軍隊的責任；直到1975年4月30日西貢淪陷為止，結束於1975年4月30日。這20年左右的時段涵蓋了北越與南越作為分裂國家存在，以及外力大規模介入的期間。
不過，不同來源會根據強調的面向使用略有差異的日期。有些史學家認為戰爭始於1954年，隨著日內瓦協定的簽署以及第一次印度支那戰爭後的越南分裂而起。另一些則把注意力放在1964–1965年前後美國大規模作戰行動的開始，特別是北灣事件與大量美軍部隊部署之後。就結束而言，美國在1973年巴黎和平協定後終止直接戰鬥角色，但北越與南越之間的戰鬥持續至1975年的最終攻勢。實務上，西貢於1975年4月30日被攻占標誌著越南境內戰爭的終結以及北越的勝利。
誰參戰與誰贏了？
越南戰爭的主要對手是北越與南越，兩者各有不同的國際盟友。北越（越南民主共和國）主要獲得蘇聯、中國及其他社會主義國家的武器、訓練與經濟援助。南越（越南共和國）則獲得美國大量的軍事與財政支援，並得到澳洲、南韓、泰國、紐西蘭與菲律賓等國的支援。這些外國力量不僅提供援助，也部署作戰部隊、飛機與艦艇，使戰爭成為重大國際衝突。
在南越內部，越共扮演關鍵角色。越共是一個共產黨領導的游擊組織，主要由南越反對西貢政府者組成。他們進行游擊戰、在村莊與城市建立政治網絡，並與河內領導層密切協調。北越軍（官方稱為越南人民軍）是北越的正規軍。隨著時間推移，北越軍在南方的大型常規戰中承擔越來越多戰鬥。就結果而言，北越及其在南方的盟友（包括越共）贏得了戰爭。南越政府於1975年崩潰，國家在共產黨領導下統一。同時，關於勝敗的討論也常考量到各方龐大的損失，以及外國勢力（尤其是美國）未達成許多目標的事實。
歷史起源與越南戰爭的成因
法國殖民統治與第一次印度支那戰爭
要理解越南戰爭為何爆發，重要的是回顧法國殖民統治時期。自19世紀末起，法國控制了東南亞大陸的大部分地區，包括成為越南、寮國與柬埔寨的領土，形成所謂法屬印度支那。殖民當局掠取資源、強加新經濟制度並限制政治自由。這些政策引發不滿，激發數代越南民族主義者、改革者與革命者追求獨立與更大的社會正義。
在此環境中出現的最具影響力人物之一是胡志明，他是民族主義者及共產主義組織者，協助創立了為爭取獨立而奮鬥的越盟（Viet Minh）。在二戰期間與戰後，越盟對抗日本佔領勢力與法國。這場鬥爭發展成1946至1954年的第一次印度支那戰爭。該衝突結合游擊戰術與常規戰役，並因冷戰初期而逐漸引起美國與蘇聯的關注。1954年致命轉捩點發生在奠邊府戰役，越盟包圍並擊敗了位於越北西部的一個大型法國要塞。這場勝利迫使法國談判，並直接導致日內瓦會議，在會中決定越南的未來原則。
1954年日內瓦協定與越南分裂
1954年的日內瓦協定是一系列旨在結束第一次印度支那戰爭並為區域和平建立框架的協議。法國、越盟及數國代表在瑞士日內瓦會面。他們同意以臨時軍事分界線，大致沿北緯17度線，將北方的越盟部隊與南方法國支持的勢力分隔。該分界被描述為臨時軍事邊界而非國際邊界，雙方均接受原則上越南為一個國家。
協定還要求在1956年舉行全國選舉以通過選票統一越南。與此同時，兩個臨時政權出現：北方的越南民主共和國，由胡志明領導；以及南方後來成為越南共和國的政權，由吳廷琰等人領導。然而，原計畫的選舉並未舉行。南方領導人、在美國的支持下，認為當時舉行自由國家選舉很可能導致胡志明與共產黨獲勝，因此拒絕參加。接下來的幾年裡，臨時分割逐漸固化為長期對立，形成競爭的政治體制、軍隊與外國支持者。日內瓦計畫的瓦解與南北之間的加深分隔，為後來的越南戰爭創造了直接條件。
冷戰脈絡與多米諾理論
沒有冷戰這一更廣泛的脈絡，就無法理解越南戰爭——即美國與其盟友一方與蘇聯、中國及其他共產國家另一方之間的全球性競爭。二戰後，兩個超級強權都試圖擴張影響並阻止對方取得戰略優勢。亞洲的衝突，包括韓戰與越南，成為關於遏制、革命與權力平衡理念的試驗場。對許多越南人而言，鬥爭主要關乎獨立與社會變革，但對外國勢力而言，它也是全球意識形態競爭的一部分。
形塑美國思維的一個重要概念是「多米諾理論」。美國領導人主張，如果一個國家在某區域倒向共產主義，鄰國也可能像多米諾骨牌一樣相繼倒下。他們擔心越南的共產勝利會鼓勵寮國、柬埔寨、泰國等地類似運動。這種信念促使美國更強力支持南越，先以金錢與訓練，後以作戰部隊。與此同時，北越得到中國與蘇聯的大量支援，包括武器、顧問與經援。越南本地追求獨立與統一的目標因此與超級強權的戰略緊密相扣，這種本地民族主義與全球對抗的結合是越南戰爭的核心成因，也解釋為何戰爭如此激烈且持久。
美國介入與戰事升級
美國對南越的早期支持
在日內瓦協定之後的幾年，美國並未立即派遣大規模作戰部隊到越南，而是先提供財政援助、裝備與軍事顧問，協助建立南越的軍隊與政府。艾森豪總統時期，美國將南越視為抵擋共產主義在東南亞擴散的關鍵屏障，並視吳廷琰為可能的反共領導人。美國援助資金用於基礎建設、訓練計畫與安全力量，而美國顧問則與南越官員密切合作。
在甘迺迪總統時期，這項承諾加深。美國顧問與支援人員的數量增加，並引入新舉措以試圖贏得農村地區的支持，例如將村民遷入加強防禦的「戰略村」計畫等。美國的介入在公開上被表述為協助友好政府防禦共產侵略。然而，隨著越共的叛亂活動擴大與南越內部問題惡化，顧問們逐漸承擔更多作戰職能。從有限支援向更直接軍事角色的漸變，為後來在林登·約翰遜總統時期的大規模升級奠定了基礎。
吳廷琰的倒台與政治不穩
吳廷琰於1955年成為越南共和國（南越）首任總統。起初，他因反共立場與承諾在法軍撤退後恢復秩序而獲得美國與南越部分民眾的支持。然而，他的政府逐步變得威權，受到其家族與親信掌控。偏袒某些宗教與社會團體的政策，以及對異議者的嚴酷鎮壓，使許多公民感到疏離，特別是佛教徒與感到被排擠或被針對的農村社群。
到了1960年代初，針對吳廷琰統治的抗議，包括佛教僧侶的陳烈行動，引起國際關注並使華盛頓開始質疑其效能。1963年11月，南越軍方在至少獲得美國默許的情況下發動政變。吳廷琰與其弟吳廷渥遭到暗殺。政變非但未能穩定局勢，反而引發西貢一段短期內頻繁政權更迭與軍方派系相互爭權的動盪時期。這種不穩削弱了南越對抗越共的能力，並增加美國領導人對若不加強支持南越可能崩潰的憂慮。這些情況是美國決定將介入升級為全面戰爭的重要因素之一。
北灣事件與宣戰的法律依據
美國介入的關鍵轉折發生在1964年8月，事件發生於北越海岸附近的北灣（Gulf of Tonkin）。美國官員報告稱，北越巡邏艇於8月2日攻擊驅逐艦麥道克號（USS Maddox），並宣稱在8月4日對麥道克號及另一艘驅逐艦發生第二次攻擊。作為回應，約翰遜總統下令對北越目標進行報復性空襲，並向國會呈報這些事件為無端侵略。此情勢被用以證明擴大總統在東南亞使用武力的權限之正當性。
國會很快通過了北灣決議（Gulf of Tonkin Resolution），授權總統採取「一切必要措施」以擊退對美軍的任何武裝攻擊並防止進一步侵略。雖然這並非正式的宣戰，但它成為接下來數年美國在越南展開大規模軍事行動的主要法律根據。後來的調查與歷史研究對第二次報告的攻擊提出嚴重質疑，有些證據顯示向國會與公眾呈報的資訊並不完整或具有誤導性。此爭議加深了日後對官方戰爭說詞的懷疑，並成為關於政府透明與戰爭權力辯論的重要案例。
從顧問到全面地面戰
在北灣決議後，美國從顧問與支援角色逐步轉向直接參戰。1965年初，美國海軍陸戰隊在峴港登陸以保護空軍基地，標誌著首批大型美軍地面作戰部隊抵越。接下來數年，駐越人數迅速增加，達到數十萬美軍部署於南越。空中行動亦大幅升級，包含1965至1968年的持續轟炸行動「雷霆行動」（Operation Rolling Thunder）。
此一升級使越南戰爭成為美國對外與國內政策的核心焦點。美國與盟軍進行大規模搜尋摧毀行動，在鄉間與邊境地區打重要戰役，並試圖破壞貫穿寮國與柬埔寨的胡志明補給線。像澳洲、南韓和泰國等盟友也派出數萬兵力，增強了衝突的國際性。儘管投入巨大火力與資源，北越與越共的聯合力量仍展現韌性，戰爭陷入昂貴且膠著的消耗戰，短期內無法取得決定性勝利。
共產方策略與主要戰役
北越與越共的策略
北越與越共發展出多層次的策略，結合軍事、政治與心理戰要素。自始，他們便理解無法在技術或火力面上與美國與南越匹敵，因此大量依靠游擊戰術，使用小單位執行伏擊、破壞與打了就跑的攻擊。這類行動旨在消耗對手、拉長其兵力並破壞其安全感。同時，共產黨的組織者深入村莊與城鎮建立支持網絡、招募戰士並挑戰西貢政府的權威。
河內的領導層與越共密切協調但仍維持獨立組織。越共雖以南越人為主，但獲得來自北方的指導、補給與增援。隨時間推移，北越亦增加其正規軍（越南人民軍）在南方重大戰鬥中的角色。胡志明小道是一網絡化的路徑與道路，穿越寮國與柬埔寨，對此至關重要。儘管遭受猛烈轟炸，該系統仍允許人員、武器與補給自北向南運輸。共產方策略在小規模游擊行動與大型常規作戰之間靈活轉換，長期目標始終是削弱南越的政治結構，並說服外國勢力認為戰爭無法以可接受的代價取勝。
春節攻勢前的重要戰役
在1968年著名的春節攻勢之前，數場重大戰役與戰役測試了雙方的策略。其中一場最顯著的早期衝突是1965年11月在中部高地的伊阿德朗（Ia Drang）山谷發生的戰鬥。這場戰役顯示美軍在直升機與空中火力支持下，能在開闊戰鬥中給共軍沉重傷亡。然而，它也顯示北越部隊願意並能在高科技對手面前作戰，說明戰爭不會很快決出勝負。
其他重要行動遍及中部高地、沿海地區與分隔南北的非軍事區附近。像雪松林行動（Operation Cedar Falls）與交會城行動（Junction City）等戰役，旨在透過部署大量美軍與南越部隊以突破越共在西貢附近的基地與補給網絡。雖然這些行動有時成功奪得領土與武器，但許多共軍部隊仍能溜走，之後重新回到同一地區。雙方都密切研究這些交鋒。美軍指揮官改良了空中機動與火力支援戰術，而北越與越共領導則尋求方法將美軍拉入長期衝突、消耗其後勤並利用當地政治控制的弱點。
1968年春節攻勢作為轉捩點
在越南農曆新年（春節）期間於1968年1月底發動的春節攻勢，標誌著戰局的戲劇性轉變。北越與越共對南越超過一百個城市、城鎮與軍事設施發動協同突襲，包含西貢與順化等重要據點。在西貢，攻擊者甚至抵達美國大使館區，震驚全球觀眾。這次攻勢旨在引發起義、削弱南越政府，並讓美國相信繼續介入已無望。
在軍事上，春節攻勢對北越與越共代價高昂。許多戰士陣亡，且他們未能守住大多數短暫佔領的據點。然而，其政治影響卻極大。對美國與其他國家許多人而言，此攻勢的規模與強度與先前宣稱戰爭即將有利結束的說法相互矛盾。電視上出現的激烈戰鬥與城市破壞畫面削弱了對官方報告的信心。輿論明顯轉向反戰，國會與政府內部的辯論更加激烈。1968年3月，約翰遜總統宣布不再競選連任，並表示美國將開始限制轟炸並探索談判。如此，春節攻勢成為一個轉折點，推動戰爭朝向逐步降級與最終美軍撤出發展。
戰爭進行與對平民的影響
美國的轟炸行動與火力
越南戰爭的一大特徵是美國及其盟友廣泛使用空中力量與重型武器。1965年展開的雷霆行動，對北越目標進行持續轟炸，包括運輸網路、工業設施與軍事基地。此後幾年，更多行動鎖定寮國與柬埔寨的補給路段，特別是胡志明小道的部分路段。目標是切斷北越對南方的支援能力，迫使其領導人談判，並給予南越喘息空間以強化自身力量。
這些轟炸行動的規模非常龐大，整個衝突期間投下了數百萬噸炸彈。雖然它們摧毀了橋樑、道路與彈藥庫，卻也破壞或摧毀許多村莊、農地與對平民生活至關重要的基礎設施。在寮國與柬埔寨，密集轟炸助長了人口流離失所、飢餓與政治不穩。在南越地面，砲擊與空襲支援步兵行動，但常波及周邊社區。火力強度造成大量平民傷亡、長期的未爆彈問題，以及對自然環境的重大改變，包括遍布彈坑的地貌與被毀壞的森林。
橙劑與化學戰
越南戰爭的另一個顯著面向是化學劑的使用，特別是除草劑如橙劑。美軍計畫者認為，濃密的森林與繁茂植被為游擊隊提供掩護，並讓他們未被發現地運送補給。他們也懷疑農作物為越共與北越部隊提供糧食。為了應對這些情況，美軍在1962至1971年間展開大規模除葉計畫，稱為牧場掌握行動（Operation Ranch Hand）。飛機噴灑了數百萬公升的除草劑，主要針對南越的森林與農業區域。
橙劑含有一種極具毒性的污染物二惡英（dioxin），後來被連結到嚴重的健康與環境影響。多年來，研究與醫療實務記錄到罹患某些癌症、免疫系統疾病與先天缺陷的比率上升，這包括生活在曾被噴灑地區的越南平民，以及處理或靠近除草劑的美軍與盟軍士兵。一些越南的土壤與沉積物仍存在受污染的「熱點」，受影響的家庭持續尋求醫療與援助。短期的軍事目標——剝奪敵方掩護與糧食——付出了長期的人道代價，需透過健康計畫、環境清理與國際合作持續處理。
自由射擊區、難民與暴行
地面行動也對平民造成重大影響。諸如「自由射擊區」（free fire zones）等政策允許美軍與南越部隊對任何被認為在指定區域的可疑敵方開火，這些區域被視為平民已撤離。搜尋摧毀任務將部隊派往農村地區，以尋找並消滅越共戰士與其支持者。在實務上，很難分辨戰鬥人員與非戰鬥人員，特別是在游擊隊融入民眾的村莊中。這些行動導致房屋、作物與當地基礎設施被摧毀，迫使許多人逃離家園。
結果是數百萬越南人成為難民或境內流離失所者，遷往城市、收容所或新定居點。戰爭中一些最痛苦的事件涉及對平民的暴行。1968年3月的美萊屠殺（My Lai massacre），其中美軍士兵殺害數百名手無寸鐵的村民，成為最嚴重虐待的象徵。其他事件亦有報導，包括處決、酷刑與對戰俘的虐待。記者、軍事法庭與後來的歷史研究所做的細緻事實記錄顯示，平民承受了沉重的苦難。描述這些事件需要尊重的語言，既承認其嚴重性，也指出非戰鬥員遭暴力對待在衝突雙方皆有不同型態出現。
媒體、輿論與反戰運動
電視報導與「客廳戰爭」
越南戰爭是首次廣泛在電視上播出的衝突之一，尤其是在美國。記者與攝影團隊隨軍行動，拍攝戰鬥畫面、受傷士兵、燃燒的村莊與平民傷亡。對於在家觀看的人而言，戰爭不再遙遠或抽象。激烈戰鬥的片段、士兵訪談與像春節攻勢等重大事件的報導，經常出現在晚間新聞節目。這建立了東南亞地面情況與遠方大眾感知之間的強烈連結。
這種密集的媒體報導影響了公民如何理解戰爭並評斷政府政策。雖然電視本身並未直接造成反對運動，但它讓觀眾更直接感受衝突的成本與不確定性。一些播報與受尊敬的新聞主播的評論，開始質疑官方對進展與勝利的樂觀說法。螢幕上所見的殘酷現實與某些政府簡報的較為正面語氣之間的落差，加深了公眾的懷疑。因此，這場衝突常被稱為「客廳戰爭」，意指許多人透過每天的電視影像與報導體驗此戰，而非僅聽官方演說。
媒體揭露暴行與欺瞞
報導越南戰爭的記者在揭露衝突中被掩蓋或有爭議的面向方面，扮演了重要角色。調查性報導揭發了如美萊屠殺等事件，並記錄了鄉村與城市地區平民的苦難。拿坡姆（napalm）受害者、處決與村莊被毀的照片在全球流傳，引發關於戰爭行為道德的質疑。這些影像與報導挑戰了純粹防禦或人道動機的簡化敘述，迫使觀眾面對軍事策略的人性代價。
媒體與公眾意識的另一重大時刻是1971年五角大廈文件（Pentagon Papers）的公開。這些洩露的政府文件揭示了多年來內部辯論、疑慮與對戰爭進展與理由的錯誤表述。文件顯示某些官員私下認為，即使公開聲明較為自信，戰爭也可能無法以可接受代價獲勝。這些揭露增加了對政府誠信的懷疑，不僅限於越南，也擴及整體外交政策。對許多人而言，圖像化的媒體報導與官方不透明或欺瞞的證據結合，使得繼續支持戰爭更為困難。
美國反戰運動的興起
隨著戰爭拖延與傷亡增加，反戰情緒在美國及其他國家擴大。反戰運動並非單一統一組織，而是由多元團體與個人組成的廣泛集合。學生在校園抗議，有時將行動與民權與社會正義等議題連結。來自不同宗教傳統的宗教領袖基於道德立場發聲。一些從越南返國的退伍軍人加入運動，將強而有力的個人體驗帶入公開聽證與示威。
運動採用多種抗議形式，包括遊行、靜坐、教育行動（teach-ins）、拒絕服兵役與焚燒選兵卡等象徵性行動。華盛頓與舊金山等城市的大型示威吸引數十萬人參與。對徵兵制度的反對尤其激烈，因徵兵制度要求許多年輕男性服兵役。政治領袖無法忽視這股日益增長的不安。關於戰爭的辯論成為選舉活動的核心議題，包括1968年與1972年的總統選戰。同時也須記得，民意態度多元且隨時間改變：一些美國人支持戰爭，另一些自早期即反對，許多人則隨著新資訊與經驗出現而改變立場。
撤軍、西貢淪陷與統一
巴黎和平協定與美軍撤出
到1960年代末，許多美國領導人已意識到僅靠軍事手段難以解決越南問題。在尼克森總統領導下，美國推行所謂的「越南化」策略，旨在強化南越軍隊，同時逐步減少美軍兵力。與此同時，外交努力也加強以達成談判解決。美國、北越、南越與越共代表在巴黎進行多年談判，期間經歷多次挫折與延宕。
這些談判最終導致1973年1月簽署的巴黎和平協定。協定要求停火、美軍及盟軍作戰部隊撤出，以及交換戰俘。協定也允許已駐紮於南方的北越部隊留在原地，這一點後來極為重要。對許多美國人而言，協定標誌著美國對衝突的直接參與結束，儘管對南越的軍事與經濟援助仍繼續。然而，協定並未在越南境內帶來穩定和平。南北之間的戰鬥很快恢復，顯示美國終止直接作戰參與與越南境內戰爭最終結束之間的差異。
1975年的最終攻勢與西貢淪陷
巴黎和平協定後，越南地面力量的平衡逐漸向北方傾斜。南越面臨經濟困難、政治分裂與外援減少，特別是美國國內輿論轉向不再支持進一步介入。1975年初，北越在中部高地發動大規模攻勢，進展迅速超出預期。南越部隊從像班美托（Ban Me Thuot）等關鍵城市混亂撤退，崩潰情勢隨著北方部隊沿海與向湄公河三角洲推進而擴散。
到了1975年4月，北越部隊逼近西貢。美國組織緊急撤離大使館人員、外國國民與部分南越盟友。直升機從屋頂載運人員離去與大使館門前人群的戲劇性畫面，成為戰爭最後日子的經典影像。1975年4月30日，北越坦克駛入西貢中心，南越政府正式投降。北越旗幟升起於總統府，象徵不僅是西貢淪陷，也是越南戰爭實質結束。對許多越南人而言，這一天被記為解放與統一；對另一些人來說，這標誌著國家的失落與流亡的開始。
統一後的挑戰與戰後重建
西貢淪陷後，越南走向正式統一。1976年，國家正式宣告為越南社會主義共和國，以河內為首都並由共產黨領導的單一政府治理。領導層面臨龐大任務：整合兩套截然不同的政治與經濟制度、重建戰爭破壞的基礎設施、以及處理數十年衝突所造成的社會分裂。許多南越前官員與士兵被送往「再教育營」，接受政治灌輸並在某些情況下被拘押多年。土地改革與國有化政策被推行，有時引發經濟動盪與地方抵抗。
1970年代末與1980年代是艱難的歲月。越南經歷物資短缺、國際孤立與進一步衝突，包括與柬埔寨的戰爭與與中國的邊境衝突。大量人口以船隻或陸路逃離國家，形成全球越南人僑民。隨著時間推移，政府在1980年代中期開始推行稱為"doi moi"的經濟改革。這些改革引入較市場導向的政策、鼓勵外國投資，並有助於將越南納入全球貿易網絡。今日的訪客會看到一個快速改變的國家，城市發展與經濟活力漸增，但戰爭記憶仍可在博物館、紀念碑與年長一代的故事中見到。
人類代價、退伍軍人與健康遺留問題
傷亡與平民死亡所佔比例
越南戰爭造成極高的人類代價，且平民承受了大部分苦難。估計數字各有不同，但史學界普遍認為數百萬人因衝突直接或間接喪生。約有58,000名美軍人員陣亡，更多人受傷。南越損失數十萬士兵，而北越與越共軍隊的死亡通常估計超過一百萬。這些數字僅呈現部分情況，並未完全反映倖存者與其家屬遭受的心理創傷、長期殘疾與社會破裂。
越南的平民死亡通常估計在一百萬至兩百萬或更多。許多非戰鬥人員死於轟炸、砲擊與小型武器，或因流離失所、飢餓與醫療缺乏而死亡。與之相關的寮國與柬埔寨衝突亦造成極高傷亡，包括轟炸行動與隨後的內部暴力。平民在總傷亡中占如此大比例，突顯了現代戰爭的特性，尤其是涉及游擊戰、空中轟炸以及戰場與居住區界線模糊的衝突。理解這種不成比例的影響對討論戰爭遺產與為何記憶在許多社群中仍然痛苦至關重要。
美軍退伍軍人的創傷後壓力症候群與心理後果
對許多在越南作戰的士兵而言，戰爭並未隨返國而結束。大量退伍軍人罹患廣為人知的創傷後壓力症候群（PTSD），雖然當時此名詞尚未普及。症狀包括惡夢、情緒倒帶（flashbacks）、焦慮、憂鬱與難以重返平民生活。有些退伍軍人也經歷道德傷害（moral injury），即對自己所做或目睹行為感到深刻的痛苦或衝突。這些心理創傷可能與身體傷害同樣致殘，且常持續多年乃至數十年。
返國的退伍軍人在面對個人挑戰之餘，也常遭遇社會層面的困難。由於越南戰爭具爭議性，一些退伍軍人感到其服役未被充分承認或尊重，並在某些場合遭受誤解甚至敵意。對於足夠心理健康照護與支援的取得不均，許多人只能獨自掙扎。隨著時間推移，退伍軍人與研究者的倡議促進了對PTSD的認識與改善治療選項。越南經驗也影響後續政策與軍隊心理健康支援計畫，影響各國對士兵與退伍軍人照護的做法。
橙劑的健康影響與退伍軍人政策改變
橙劑與越南戰爭中使用的其他除草劑所造成的健康影響，一直是退伍軍人與平民關切的重大議題。許多接觸這些化學物質的人後來罹患某些癌症、神經疾病與皮膚病症。也有證據顯示接觸者子女出現先天缺陷與其他健康問題。在被大量噴灑的地區，越南社區報告了嚴重先天缺陷與慢性疾病叢集，他們將此歸咎於戰時污染。雖然要建立直接科學因果關係可能很複雜，但廣泛共識逐漸形成：接觸橙劑中之二惡英污染物確實帶來長期的嚴重風險。
這些健康問題促成了多國的法律訴訟、科學研究與政策辯論。在美國與其他盟國，退伍軍人團體運動要求承認橙劑相關疾病，並爭取政府的補償與醫療照顧。隨著時間，新的法律與規範擴大了被推定與暴露相關的疾病清單，使受影響的退伍軍人更易獲得福利。國際組織與非政府團體也與越南當局合作，清理受污染地點、提供對殘障兒童的援助，並支援受影響家庭。雖然已有不少進展，但關於責任、充分補償與損害全面程度的討論仍在進行中。
長期的政治與全球性後果
「越南症候群」與美國外交政策
越南戰爭對美國最重要的長期影響之一，是改變了領導人與公民對海外軍事干預的態度。「越南症候群」一詞用來描述對派遣地面部隊參與遙遠、沒有明確期限的衝突之猶豫。許多人認為，這場戰爭顯示了軍事力量的侷限，特別是當地面政治條件不利或不明確時。這段經驗影響了何時以及如何使用武力的辯論，以及在何種法律與道德條件下進行干預。
在實務面上，戰爭促使軍事決策與監督方式改革。美國國會於1973年通過戰爭權力決議（War Powers Resolution），試圖增加立法部門對武力部署的控制。後來的總統與政策制定者在考慮如黎巴嫩、格林納達、波斯灣、巴爾幹、阿富汗與伊拉克等地的干預時，經常提及越南。他們辯論如何避免陷入另一個泥沼、如何維持民意支持，以及如何確保清晰目標與退出策略。儘管「越南症候群」一詞有多種詮釋，但它仍是討論軍事行動風險與責任時的重要參考點。
對越南社會、經濟與僑民的影響
越南戰爭及其後果重塑了越南社會與國土景觀。戰時，許多農村地帶因轟炸或地面戰而被撤離，而像西貢（現胡志明市）、河內與峴港等城市快速擴張。統一後，關於土地使用的政策、集體化與都市規劃進一步改變了人口與經濟活動的分布。戰爭對道路、橋樑、灌溉系統與農地的破壞需要多年修復，在某些地區未爆彈仍限制土地使用並帶來日常風險。
在1970年代末與1980年代，數十萬人離開祖國，許多人冒險乘小船渡海。其他人則透過國際難民安置計畫獲得重新定居。今日大批越南社群分布在美國、法國、澳洲、加拿大與其他國家，這些社群透過家庭連繫、匯款、文化交流與商業往來持續與越南保持聯繫。在越南國內，自1980年代以來的經濟改革鼓勵私人企業與外國投資，有助於減少貧困並將越南納入區域與全球貿易網。這種內部轉型與全球散居的結合意味著，戰爭的遺產不僅在越南境內感受得到，也影響著全球各地的越南人生活與工作所在。
記憶、和解與持續議題
越南戰爭如何被記憶，因地而異，但紀念碑與博物館在塑造公共記憶上扮演核心角色。 這些機構常強調轟炸、化學戰與對平民的暴行的影響，以及獲勝一方戰士的英勇。對訪客而言，它們提供強烈且有時艱難的體驗，促使人們反思戰爭的代價。
在美國，位於華盛頓特區的越南退伍軍人紀念碑以長長的逝者名單成為紀念與療癒的重要場所。其他參與國亦保有紀念物與教育計畫。過去數十年來，越南與美國已恢復外交關係並在貿易、教育與尋找失蹤士兵等領域發展合作。聯合項目致力於清除未爆彈、修復橙劑造成的環境破壞，並支援受影響社區。與此同時，仍有持續議題，包括歷史詮釋的爭論、未解的個人傷痛，以及未爆彈與受污染土地的存在。記憶與和解是持續的過程，並非已完成的任務。
常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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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戰爭是哪一年，持續多久？
越南戰爭通常標示為1955年至1975年，約持續20年。許多史學家將1955年11月1日視為開始，那時美國開始對南越提供正式軍事援助。美國的大規模作戰在1965年後擴大，戰爭在1975年4月30日西貢淪陷時結束。第一次印度支那戰爭（1946–1954）的早期戰鬥提供重要背景，但通常另行計算。
越南戰爭最初為何爆發？
越南戰爭起因於越南民族主義與冷戰時期遏制共產主義策略之間的衝突。法國殖民統治在1954年結束後，越南被分為共產的北方與反共的南方，原承諾的全國選舉未舉行。以胡志明為首的北方尋求在其體制下統一，而美國支持南方以阻止共產主義在東南亞蔓延。本地的獨立與統一訴求與全球的對抗結合，推動越南進入長期全面戰爭。
誰在越南戰爭中獲勝，之後發生了什麼？
北越及其在南方的盟友實質上贏得了越南戰爭。1975年4月30日，北越部隊攻占西貢，導致南越政府無條件投降。勝利後，越南於1976年正式統一為越南社會主義共和國，由共產黨領導。該國隨後面臨多年的經濟困難、對前南越官員的政治壓迫，以及大規模難民外流。
越南戰爭造成多少人死亡，包括平民？
研究者估計數百萬人在越南戰爭期間喪生，包含大量平民。約有58,000名美軍人員陣亡，南越軍隊死亡超過20萬，北越與越共戰鬥人員死亡常被估計超過一百萬。越南平民死亡常估計多達兩百萬，顯示平民在總傷亡中佔很大比例。這些數字不包含與更廣泛衝突相關的寮國與柬埔寨額外死亡人數。
什麼是春節攻勢，為何重要？
春節攻勢是北越與越共在1968年農曆新年期間發動的大規模突襲，攻擊了超過100個南越城市、城鎮與軍事基地，包含西貢與美國大使館區。軍事上，美國與南越部隊最終擊退攻勢並給予攻擊方沉重損失；但在政治上，該攻勢震驚美國，打破了戰爭即將勝利的說法，成為加強反戰輿論與推動降級的重要轉折點。
什麼是橙劑，對越南與退伍軍人有何影響？
橙劑是美軍在1962至1971年間用來去除森林與農作物的一種強力除草劑與落葉劑。它含有被污染的二惡英，與癌症、先天缺陷與其他嚴重疾病相關。數百萬越南平民與美國及盟軍士兵暴露於此，有些地區至今仍為污染熱點。許多退伍軍人後來罹患與橙劑暴露相關的健康問題，引發長期的法律與政治爭議，以爭取醫療照護與補償。
越南戰爭如何結束，巴黎和平協定為何？
對美國而言，越南戰爭以1973年簽署的巴黎和平協定形式正式結束；對南越而言，戰爭則以1975年崩潰告終。協定要求停火、美軍與盟軍撤離、戰俘交換，並允許已在南方的北越部隊留在當地。美軍離開後，南北間的戰鬥很快恢復，北越在1975年初發動最後攻勢並佔領西貢，最終使國家統一於共產政權之下。
越南戰爭遺跡博物館是什麼，訪客可以看到什麼？
胡志明市的戰爭遺跡博物館是一座專門紀錄越南戰爭及其影響的博物館，特別著眼於平民的遭遇。訪客可見軍事裝備如飛機、坦克與火砲，以及關於轟炸、橙劑、監獄與反戰運動的照片、文件與展品。展覽強調越南平民的苦難與現代戰爭的破壞力。該博物館是越南最受歡迎的歷史景點之一，常給訪客留下深刻的情感印象。
結論與重點整理
總結越南戰爭的時間線、成因與影響
越南戰爭源於一場長期反殖民鬥爭、以17度線分割的越南，以及冷戰壓力。從第一次印度支那戰爭與日內瓦協定，到北灣事件後美國的升級，衝突演變為一場延宕且代價高昂的對抗，約自1955年持續至1975年。關鍵階段包括早期顧問支援、全面地面作戰、春節攻勢、美國在巴黎和平協定後逐步撤軍，以及導致西貢淪陷與統一的北越最後攻勢。
本質上，這場戰爭由對越南未來的不同願景、越南民族主義，以及共產與反共兩大體制的全球競爭所驅動。其後果極為深遠：數百萬人死亡、廣泛破壞、轟炸與橙劑造成的長期環境損害，以及深刻的心理與政治創傷。衝突重塑了美國外交政策，促成「越南症候群」概念的形成，並催生全球越南僑民。它也為越南後續的改革與持續的和解與記憶工作鋪路。
繼續學習越南與其歷史
理解越南戰爭需要超越日期與戰役，考量成因、策略、人類經驗與長期遺產。想深入探究者可研究第一次印度支那戰爭、寮國與柬埔寨的相關衝突，或了解自"doi moi"改革以來現代越南的經濟與社會變遷。參觀越南及海外的博物館、紀念場所與昔日戰場，若以尊重與開放的態度接近，能提供寶貴見解。
來自越南平民與退伍軍人、美軍與盟軍士兵、記者與學者的敘述，各自補足了這張複雜圖景的一部分。透過謹慎接觸這段歷史，學生、旅客與專業人士能更理解他們造訪或工作的地方，並體會過去衝突如何持續影響當今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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